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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精品 【回归】那时节(散文)


    作者:策马南山 秀才,2160.61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2210发表时间:2019-01-25 08:41:40

    【回归】那时节(散文) 那时节,是一曲忧郁的歌谣,寄放在远去的白云里……
      
       一
       又快到春节了,现在的我对节日没有什么念头,退休了的生活就是过节的感觉;现在生活好了,天天都是过年一样的心情。
       但日历中的年还是要过,要像模像样地过,才能让日子里的年更像年。但这年的滋味越来越像是一种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的怅然幽思。所有的从前都在眼前闪动,心事若如空的浮尘,百转千折……
       过年就是要响应年的召唤,顺应年意,贴近年心?!澳辍北匦胍?,彻底打扫家是一件颇为费工夫的头等大事,所以也等不到腊月二十三了,提前干吧。踩着梯子擦吊灯、擦空调、擦衣柜,整理书房书柜……还要把家里的屋顶、墙壁都用专用工具擦一遍,还要洗沙发垫、床单被罩、窗帘台布等等,还要采买年货……这里里外外地与年同行同乐,可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——疲惫了身心,荡涤了灵魂,犹如穿上新衣的帝王。
       凡重大仪式的前期准备工作都相当费时费力费钱财,这幕后的工作一言难尽,就是为了那光鲜的一天,让盛大节日里的自己必须要舒心,还要舒坦舒展,娱神娱己的同时,还要娱人,不能影响市容。
       现在每天早晨起来还要巡视江山,看看回归线上的动静,这也是另外一种生活乐趣,而且很重要。多年来的工作经验培养了自己的神经敏感度,知道岁有凶穰,令有缓急,一些事情要拎得清,晓得利害。早晨四五点钟起来,坐在电脑前,写点东西也成了退休后的习惯。窗外有沙尘雾霾就可以在家呆着,也不用顶风冒雪去上班;天气好就出去晒晒太阳,走走路,也是观察社会的一种方法。这人间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。
      
       二
       过年这种事或许还是从前的感觉好,一年吃不上什么好东西,就盼着过年能打牙祭了,那是一种祈盼,幸福感极强。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年在那时人们的心里都极为神圣,有重大的仪式铺张,特别不寻常。能穿新衣,还放鞭炮,口袋里有一把花生,小嘴里咬着芝麻糖,串门拜年吱呀乱喊过年好,真是让人怀念的补丁岁月。
       现在的人们老死不相往来,我旁边的邻居有十几年的照面了,就装修时互相观摩了一下对方家的装修风格,除此再也没有进过邻居的家。院里碰见,象征性地打个招呼,算是一种礼节。就这种可有可无的礼节都有说不清的诧异跳出来,有时我碰到住在一个单元的其他邻居,我主动打招呼时,对方就眯着眼,一副矜持的样子,很高傲。索性以后见了这类人就不打招呼,他们反而挺热情卑微地主动和我搭腔,真是活见鬼了,大白天。
       记得我的一个女同事在办公室里气哼哼地说,昨天发了节目报,想起办公桌对面的小丽病了一段时间了,她下班后拿上报纸想给小丽送去,捎带也看望一下病中的同事。她爬上隔壁单元的六楼,敲敲小丽的家门,小丽的丈夫隔着栅栏防盗门问,你是谁?有什么事?她说我是小丽的同事,把小丽的报纸拿来了。那男人把报纸拿过去就把房门关上了,也没请她进去。关门前还说了一句,上星期的报纸怎么没送来?!站在小丽家门口的她怔怔地发愣,半晌才回过气来,心潮起伏地狠狠埋怨自己,这是干嘛呀?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!我听了,哈哈大笑,谁让你想窥探人家的隐私呢?活该。
       这些多余的事我从来不干,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,你好,我好,大家都好,这样挺祥和!
      
       三
       年轻的时候,越到节日我就越忙。元旦是开门红,接着红五月,随后是七一和国庆献礼,再加上其它临时的献礼活动,逢节必加班,加班也是吊儿郎当,就是为了那献礼的名头。那时的节日除了春节和中秋节是给自己过外,其它的节都是给国家过。那时节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国家的,国家让你干啥就得干啥,每逢国家发出号召,都要自己主动写请战书或申请书,要到祖国最需要、最艰苦的地方扎根锻炼,不然就是落后,记入档案,列入黑名单。若上面不批准,还要刺破中指写血书,表达坚定的决心。那时的人啊,都一根筋。
       那时节里,每时每刻我都在检讨自己的私字一闪念,牢记大公无私是无产阶级的根本,这可是自觉的意识,深刻懂得循规蹈矩的大道理。以前的工人都是月工资,和现在的公务员一样,干多干少一个样,加班加点都是尽义务。只要按时上下班,干完自己分内的活儿就年年是模范。因此,我的奖状一大堆,至今我用的一个带盖的搪瓷盆还是四十年前的奖品,那时的轻工产品用料实在,估计我死了,它也坏不了。
       年轻时读过一本书,书名是《苏联是怎样变修的》,里面有个笑话是这样讲的:新桥建好了,旧桥在旁边觉得碍眼,弄点炸药炸了吧,轰隆一声响,烟雾散去,新桥震塌了,旧桥巍然不动。现在看来,这还真不是一个笑话。
       岁月无论有怎样的瑕疵,但现在的日子比那时节要好许多倍?;衬钍堑爰切睦锏哪且环荽空?,有如雨后的良心。
      
       四
       记得有一次加班,是单位配电室的配电盘要更新换代,在年底的最后一晚就要通电运行,就为了向开年元旦献礼。我和厂革委会副主任,电工组长和另一个电工,共四人一起加班,就是为了明天的辉煌成就。那时节的我二十多岁,是厂里的技术员,年轻有为,关键时刻不能没有我,这叫个人实力。
       一切的情况都顺利,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线路,计划晚上十点钟要正式通电试验。革委会副主任对电工组长说,你敢保证通电成功不出事故吗?电工组长说,这事谁也不敢绝对保证,但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把握。
       既然这样说了,大家就有点宽心,虽笑嘻嘻地互相打趣,但最后合电闸的时候还是下不了决心。
       电工组长手握开关把手说:我合闸了啊。
       革委会副主任说:你可要想好,要有把握??!
       电工组长把脸拉长了:你这一说,我就不敢合闸了。
       革委会副主任叮嘱道: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弄错的地方?
       电工组长说:唉,其实我白天黑夜都在想这些事,所有的线路我都想了几百遍了,绝对没错!
       反正你看着办,我不懂,你说了算。
       算了,我就合闸了,爆炸了,死就死了。
       你等等!革委会副主任说:这还会爆炸?
       是??!说不定。
       这事闹得,唉!革委会副主任有点沮丧。
       电工组长笑嘻嘻地说:估计没问题,我打保票!
       好!那你就合闸吧。
       我们都躲在门口看着他合电闸,那心跳和激动不亚于在现场观看国家发射卫星的火箭升空场面,有种闭气期待的窒息感,换个心理素质差的人会当场晕厥,死过去。
       那电工组长扭着头,闭着眼,绝望地把手往上一推,霎时灯火通明,仪表盘发亮,好有科技感,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亮瞎了我的钛金眼。走近观看,每个配电盘都有轻微的嗡嗡声,好像活了一般,好兴奋!大家围着这活了的配电盘转了几圈,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电器零件,感觉这电工活儿可不简单,有巫师的道行。革委会副主任对电工组长兴奋地说:你可立了一大功!够意思!这一夸不要紧,这电工组长就烧包起来了,拿了一支电笔这里测测,那里捅捅,突然,砰的一声,火花四溅,然后一片漆黑,吓得我们拥挤着通过小门往屋外狂奔,惊魂未定时,看到电工组长手捂着脸也跑出来了,蹲在雪地上喊疼。再看他,脸烧得黑黢黢,满脸都是烧起的水泡,吓煞人了!赶紧喊人派车送医院,忙乱之时,我无意中看到另外那个电工眼角霎那间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。这事我对谁也没说,就一直记在心里,直到现在告诉你们,这个偷窥到的微笑让未来的我成熟了许多。
      
       五
       那时加班可是件好事,碰到人说我今晚要加班是一件荣耀的事,干到半夜十二点就可以白吃一顿加班饭,每次都是白面饸烙,土豆丁肉片卤,每人六两,能吃饱。那年月能吃到白面和肉菜真是一件占便宜的大好事,为此加班也愿意。食堂就在单身宿舍楼下,遇到有领导参加的加班仪式,一群人必定高声喧哗,扯着嗓子说话,就怕睡梦中的人不知道他们加班了。加班就显得个人很伟大和光荣,当然也正确,也就是正能量。所以,就有理由吵醒别人,就不怕你敢起来抗议,就有君临天下的傲慢。此时的我,蒙头也睡不着,大概要被他们折腾一个半小时后,才能恢复正常。
       我在那时节有一种特殊的加班,就是办专栏,每年办三次,元旦、五一、国庆。专栏就是宣传栏,设在单位的大门内不远处,为的就是要让外面的人都能看到,是一个所谓的宣传阵地。我们单位的专栏是我设计的,长约十米,高三米,厚半米,前部有一米五宽的固定样式,上面是单位的名称立体字和立体图案,后面就是活动版面,共八块,可以抽出去画好后再插进去,大概就和现在的公交站台的样式差不多,不同的是,公交站台上的宣传栏里是站牌和广告,我办的专栏是宣传近期党的方针政策。因此,我当了回归线上的社长,每到节假日,就有想说几句豪言壮语的冲动,就是那时训练出来的宣传意识。我是老马识途,不用扬鞭自奋蹄。
       那年月每个单位都办专栏,互相比赛,看谁家版面设计大方美观,还要画得好,字写得漂亮,内容吸引人。我办的专栏每期都能招来许多人观看,甚至有人骑车十几里专门来看我画的宣传画,在那个小城市里我有点小名气。一般情况下,我是在会议室画完版面再抬到户外,插进专栏框里就算是完成了宣传任务,也能捎带展示一番自己的才能,风光几个月。
       有时我工作忙或贪玩,就忘记了快到节庆日了,结果被领导一提醒,再过两天就五一节了,咱们的专栏办了没有?我一听就炸了窝,头皮就抽紧,赶紧组织人马加班加点制作。文字稿要写、要审,版面设计方案要出,报头图案要有新颖风格,大型宣传画也要画,这些都是要我来操作、指挥。实在来不及了,就在外面的专栏上,在众目睽睽的惊诧眼光下,我随手就画就写,很有大师的风范。这样一来反而更能吸引人们的关注,让二十多岁的我分外得意和骄傲?;叵肫鹫庑?,觉得那时的我有点傻,但反过来再一想,那时代的人谁不傻呢?
       后来我调到省级宣传部门工作,有一次省委宣传部要求各大新闻单位出一块版面,配合省里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相关的艺术节活动,单位一时找不到人会制作,无意中问我能不能做,我说可以,然后就轻车熟路地制作了一块宣传版面。过了十多天,领导对我说了,这次你制作的宣传板在各大新闻单位的评比中,获得第一名。
      
       六
       每年我还要制作彩车,一般是在国庆节,各单位都要制作大型彩车,单位大的要做十几辆,我们厂小,就做一辆??萍己扛叩牟食刀际谴笮途こе谱鞯?,声光色样样俱全,这都是上面布置的任务,有条件要完成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必须要完成,是政治任务。彩车就是在一辆卡车上加装木框和木板,然后刷漆、彩绘。上面还要有立体造型,如花篮或红旗,要设计有人表演的舞台,单位挑一些长得差不多的女工一化妆就特别好看,就是模仿工农兵的形象,拿个斧头镰刀,扛个钢枪,在上面摆个造型有个动作就非常好。那时的演员扛着都是真枪,因为那时节的各单位都有民兵小分队,我就曾背着枪夜晚在厂区巡逻,和别人一起在办公室的窗下偷听里面的男女苟且之事,那是财务科长和女出纳员。那女人白天我在单身宿舍的过道见过,翘着一条腿踩在放煤的木箱上乎颤乎颤地抖动,手里飞快地搅动碗里的东西,有人问:做饭呢?那浑身扭动的小女人干练地回答道:打个鸡蛋。这是她刚从乡下带来的土特产。此时的她在财务科窗边的小床上,居然还叫科长三哥哥,很有乡土气息。
       至今我在群里面看到有男女,哥哥,妞妞的叫,就想起那个胖脸的翘腿女人和她山里的哥在那晚的事情,感觉有点色情的味道,有点江湖的酸腐。也许在文学群里也有帮派码头,也有大姐大,大哥大,那些肉麻的吹捧不仅波澜壮阔,荡气回肠,有时还丧心病狂。所以我在群里面从来不说妹妹,妞妞之类酸歪歪的话,就是不想掺和进无端的是非里。
       那时节的我和一些人坐在彩车上面看沿途的热闹,不时还把鞭炮点燃提在手里燃放,噼里啪啦地一通乱响时,硝烟四起弥漫满大街,节日气氛浓重得很,让人从脚底起由衷地怀念。国庆节就要游行庆祝由来已久,后来改成国庆游园活动,但是五年还是要有一小庆,十年要有一大庆。以前国家在国庆节都要举行大游行,各城市根据自身的等级也必须有相应规模的游行庆?;疃?。游行队伍的中间都要有彩车出现,这是高潮部分。我制作的彩车就和那些国家级的差不多,但规模小,花钱少。后来国庆节还举行大阅兵,估计大家都在电视里看过,齐刷刷的方阵,像一块移动的草坪,很威武壮观。
      
       七
       那个财务科长和那女出纳员的事还可以说一些。这个财务科长算是个初中毕业,以前在村里是个小队会计,他的父亲是公社书记,在村里面算是个高干子弟。厂里去他们村里招合同工,他就来了,因为以前的工作经历,来了就当了会计,以后就当了财务科长,就管得一个人,就是那个女出纳员。
       这个科长喜欢看报,他除了把报纸上的内容都认真看完以后,还能背会许多文章标题。有天新来的书记发现财务科长在看报,就问他,你都看到什么了?他说,我都读了好几遍了,这上面的话说得真好啊。那新来的书记也不简单,文化高,理论强,开会骂人都是一套一套的词,把“墙上芦苇,头重脚轻根底浅。山间竹笋,嘴尖皮厚腹中空”的句子用来反复批评某些人,一般干部只有听的份,哪有插话的余地。但最后他还是被一帮坏小子整了一下,只好调走了。这是后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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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编者按】过去的日子有时就像丰富的矿藏,埋藏着许多金色的种子,在适当的时候就会发芽生长,重新绽放生命的理想和希望。这篇《那时节》就是时光里的真挚记忆的抒发,让人间的普通日子也有了珍贵的华美包浆,成为思考里的记忆收藏。时节的概念就是一段人生的度过,这其中身临其境的文字再现,又让生活中的往事有了更真实的散发,让人们在若有所思中发出会心一笑——原来生活也可以如此这般,如歌似梦,如幻似真,不仅让人怀念,还让人驻足?;衬畹奶炜帐潜匦胗械?,因为没有怀念,人间就缺少了温情,失去了行走的痕迹,鲜活的魂灵将沉入冷寂的深潭,冻结,僵硬,死去。作者从这时节想到那时节,又从那时节想到这时节,在今昔的对比切换中思悟人生,颂赞美好,摈弃丑恶,使得今昔在时空的纵轴上连为一体,相互滋养,并引发读者联想到自己人生中的那个时节,文章有了广度和深度。每个人的《那时节》里都有许多飘飞的零落,捡拾起来吧,就能智睿人间的时光,让生活更美。佳作,特此推荐!【编辑:心灵飞鸿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F201901290002】

    大家来说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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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心灵飞鸿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08:44:26
      那时节的故事如影随形,在时间长河里流光溢彩,问好南山兄,祝福这时节的故事更精彩!
    勿忘本真
    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08:55:48
      感谢飞鸿总编对那时节的理解,对这时节的祝福!时节真是个好东西,让人生更像人生,使岁月愈加久远,问好朋友了!
    人生如梦
    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华夏子民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09:01:53
      欣赏老师新作,品读并赞赏着,因为那些虽时光流逝却依然留在心中的故事,再现在笔端,是那么真切,感染着我的同时,我相信也会感染每一位读者,这就是好作品的内涵。问候冬安。
    诗词小说创作
    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09:23:25
      感谢子民欣赏赞美!那时节里的故事就像一池活水,每天就在脑子里转啊转,多得不行,就溢出来几滴,在阳光下滚动。俗话说,一滴水可以看到太阳的光辉,何况是几滴水呢!问好朋友了!
    人生如梦
    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回味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13:28:46
      兄长的文字像一幅老年画,想起了外婆,想起了那时候的小故事,谢谢兄长!
       另:文字略显拖沓,嘻嘻,不过很细腻。。。
    回味
    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14:15:30
      哈哈哈哈!又见到回味了,真高兴呀!人老了以后特别怀旧,有时就在想,回味最近干什么呢?身体好吗?姑娘出嫁了吗?特别喜欢在渔舟日子里的那些事情,还有一种年轻的感觉。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老,说话就有点啰嗦,官话就是拖沓,这你也看出来了,下篇一定会注意的。说实话,我想你。问好朋友了!
    人生如梦
    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红袖揽叶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15:00:12
      那时节,那些往事一幕幕,精彩的展现与大家面前。
    健康平安的生活
    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18:57:33
      感谢红袖前来支持和鼓励!有句时髦的话说,细节决定成败,我这篇文章就是用细节来诠释那时节的社会环境气息,让今天的人们感受到过去的人生状况,知道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。无论社会发展有什么瑕疵,但主流还是好的,至少可以吃饱饭,遇到问题还是要向前看,不能饮鸩止渴。问好朋友了!
    人生如梦
    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竹儿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19:45:08
      看了老师的这篇文章颇有感慨,很想念那时的年,这个时候,该是要到家家杀猪的日子,买年画的日子,鲤鱼跳龙门,百鸟朝凤图,秦琼敬德贴在门上。如今再也没有那感觉了。问好老师,提前祝春节快乐!
    以文艺的情怀,书写安静的文字!
    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19-01-25 21:35:10
      谢谢竹儿朋友!可不要再叫老师,大家都是朋友文友,我读了你的文章,你可是一个很优秀的作者啊,要向你学习!其实我们都是同时代的人,共同的生活感受让大家更能理解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这些东西都是人生中的重要组成部分,是生活的动力!希望你能常来回归社团转转,我们这里很温暖呢!预祝你春节快乐!诸事顺意!
    人生如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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